江松林瞥了她一眼,斩钉截铁的道:「不然。只要过几天有船接我们回陆地,我再调查清楚几个疑点,就有把握拆穿凶手的真面目了。何况凶手是非除掉这第六个人不可,他找不到机会就会铤而走险,就更容易被人识穿。」
任东杰微笑道:「这个主意虽然乍看很笨,可却是最有效的一种方法。小弟举双手赞成。」
房里鸦雀无声,大家似乎都被说服了,没有人表示异议,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铁木兰等女子围聚在大厅的左边,照顾着还在昏迷中的银鹭夫人。江松林等男人则在大厅的右边,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过去。
这中间最紧张的就是赵黑虎,尽管他表面上强自镇定,可是心里却像在打鼓般忐忑不安。
最后一个目标就是自己了。这件事江松林并未公开宣布,只有柳如枫,任东杰,他自己,还有一个快意堂主知道。
凶手究竟是谁呢?今晚自己是否会在劫难逃?
赵黑虎想到这里,嘴角的肌R痉挛了,面如死灰,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任东杰,他是全场最轻松的一个,开了瓶波斯葡萄酒,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不亦乐乎。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午夜就到了。
就在大家觉得有些疲倦的时候,堂内的灯光缓缓暗了下来。
任东杰第一个觉察到,「咦」了一声道:「灯光怎么变暗了?」
江松林随口道:「怕是被风吹的吧?」
但这句话刚说完,灯光又暗了不少,所有人都不由望向周围的蜡烛。
厅里点着八G蜡烛,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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