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和韦斯利看着眼前的景象真希望自己现在是在一个噩梦之中,只要旁边有人叫醒他就能摆脱这惊悚的画面,一张只有腐烂多时的尸体上才能见到的血肉骷髅面孔,安放在一个小小的孩子躯壳之上,哪怕只是瞄上一眼就足以让人从头顶凉到脚后跟。
可皮肤上传来隐隐的刺痛感像针扎一般难受又切实地说明了眼前的一切都是正在生的事情,否则就不会产生如同面临生死危难时一般的神经抽搐了。
而就在所有人愣神的时刻,对面那小小的身躯竟然不知怎么的一跳,就迅向他们扑来并一口咬住了韦斯利下意识挡在身前的手臂,直直吊在上面随着城门长官不论如何挣扎痛呼也甩不脱。
其他士兵在一旁可能是被突然生的变化吓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上前帮助自己的长官。而最先回过神的仍然是杜克,因为在场的人当中只有他知道刚刚自己腰上的坠饰光代表着什么,那就如同坠饰的原主人——当初在野外死在他怀中的僧侣一样让人难以忘怀,只见他迅从腰中抽出佩剑,向着正不断挣扎的韦斯利冲了过去。
“手举着别动!”趁着韦斯利被他的暴喝吼愣住的空当,手起剑落一下便顺着挂在手臂上孩子的脑袋中间切开,红红绿绿液体飞溅后,只剩半张头脸悬挂其上的手臂瞬间一轻,而暂时摆脱麻烦的韦斯利却没有向这个解救他而起一直很受自己器重的下属表示应有的谢意。
“你干什么,他还只是个……”
‘孩子’二字他下意识没喊出口,此刻他在心里除了埋怨杜克竟然如此鲁莽的同时也在考虑如何收场,因为如果之前杜克看起来像是虐待了孩子的举动还只是有可能引
第一百四十九章 城门下的亡魂(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