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火来。
“头儿！你这是何苦，何苦要如此折磨自己！”一直冷酷的声音此刻却流露出焦躁和无奈，似乎还有一丝丝哀求的成分。
“折磨，你说这就是折磨，我被他们折磨总好过被你折磨要好！”
“我还不是为了保护你！今天要不是我恰巧赶回来，你就要被他们打死了！”
“那也好过一直活在痛苦里，死了有什么不好？一了百了而已！用血光之灾来给我增加甩不掉的标志和怨念，你这样的保护我受不起，你们这样的人我也高攀不起！就和你成了密探之后的一贯作风一样，你的人性呢？被亲手丢去喂狗了吗！”
气势一直很盛的皇家密探听到这里头一次露出沮丧的表情。
此时的肖毅和佐德置身事外旁观下来，不用多么准确的推断就能明白这两个男人之间必然是有着一段让人感叹的往事。
“头儿，我……”
“别再这么叫我了！你不配……错了！应该是我不配才对！我这样一个双手沾满袍泽鲜血的败类，如何担得了‘夜魇’中大人物这样的称呼，一百四十五条人命不会原谅我，一百四十五双眼睛每天都在盯着我看，你呢！你可曾感受到了吗！”
悲怆的怒嚎过后，醉汉决然转身离开。
那一瘸一拐的魁梧背影显得那样孱弱而又倔强，让人看着没来由地一阵阵心酸，可以想象曾几何时他必然也是一个像旁边同伴一样活跃于军中的风云人物，而现在只是一个承受着悲痛和往事的可怜人，一个被内疚和悔恨压垮只能窝囊度日的流浪汉。
他身后的冷面密探想要拦住他，刚要开口却欲言又止，徒将手
第八十五章 有故事的男人（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