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昂。
“我昨天烤的,你拿回去尝尝。”
“谢谢你,薇薇儿。”
里昂看了看手中奇形怪状的饼干,还是收下了,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回到花田后,跟锄地的坎丁大叔打过个招呼,他就直接钻进了自己的花匠房。
虽然只工作了一周的时间,但这间花匠房已经面目全非了。
除了最靠角落的位置放了一个小小的单人床外,其他大部分的空间都被里昂改造成了实验室风。
巨大的不知道里昂从哪里搞来的木头桌子摆在正中间,两边两把小椅子,角落里堆积的实验废料。
房间和器具虽然依旧简陋,但已经让里昂找到了一点穿越前的影子,这样的环境中他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
跟他一起穿越过来的黑剑就被他放在实验桌上,周围还有一些花盆,里面种着丁思花,看样子里昂对于粒子的研究并没有停止。
桌子的另一边是成年人巴掌大小的干麻花瓣,上面密密麻麻的用方块字写满了里昂的实验报告。
里昂进屋后也不休息,直接拿起那把黑剑继续投入到了实验中。
里昂像个神经病一样,拿着那把黑剑在屋子里手舞足蹈,这里蹦一下,那里蹦一下,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进来一定会以为他是个邪教徒。
跳了一会的里昂放下黑剑,擦了把头上浮起的汗,眼中却充满了神采。
“我推断的没错,果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