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面的动静,唯恐里面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萧禹询有些烦躁,抚着额头在原地站了转了两下,最后压抑住心口的怒气,放缓了声音道:“你既然信她的凤命,难道你不知道母妃和张家将你嫁给本王为的是什么,母妃和张家又怎么能容她。你这番话,只会给她再一次带来杀身之祸。”
张顺却坚持道:“难道现在我们不是应该同心协力辅佐表哥争下储君之位吗,如今殿下的储君之位尚没有个影儿,就为了凤卿可能会威胁我以后的皇后之位而置她于死地?若殿下不能被册立为储君,以后不能继任为新君,所谓的皇后之位都是虚妄的,杀了谁都没有用。等到殿下真的继任大统的一天,我愿意与凤卿公平竞争。若我争不过她,凤卿如凤签预言的那样做了皇后,我愿意认命,仅居妃位。但只求表哥那时,不要忘记英国公府的辅佐之恩,给英国公府应有的尊荣。”
看着萧禹询,又道:“表哥自可以放心,我既能说得出这番话,自然有信心能说服得了姑母和我家的人。”
萧禹询深深的吸了口气,道:“你不要再说了,我只当没有听见,这些话也不要再跟任何其他人说。”
张顺不明白,她本以为这是一件他听了会高兴的事,看着他问道:“为何?为何表哥拒绝?”
萧禹询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本王,本王心里也很感激你。但是你在这里打算好了一切,难道没有想过凤卿对本王无意,不会同意你替她做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