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了,于是建议让凤卿从了他兄弟们的字,改名“凤卿”。
不过这名字大约是改对了,改了名字之后,她给她换了一个新的奶娘。
姑娘小小的被抱在杨姨娘的怀抱里,她端了奶来喂她,她一直盯着她看,突然咧嘴一笑,之后人就慢慢精神了起来,慢慢的开始愿意喝奶了,米糊也愿意吃。
几乎是大人给她喂什么她就吃什么,不挑嘴,极好养。虽然人还是静静的,但是学什么都快。学坐,学爬、学走路,仿佛一学就会,十分伶俐。
谢远樵又跟王氏说起道:“那年杨氏生产,倒是跟我提过,说她晚上做了个噩梦,有只模样奇怪有长长尾巴的鸡,突然从树上飞下来撞到了她的肚子里去,结果她就梦到自己生了一只鸡,把自己给吓醒了,醒来就发现自己羊水破了。我当时没在意,只当她是真的做了个噩梦。现在想想,长长尾巴的鸡,说不定就是凤凰入怀,却因杨氏见识有限,把凤凰看成了鸡。”
王氏懒得跟他说话,现在在他眼里,当年发生的什么都能成为凤卿天生凤命的佐证。
王氏又问道:“既然凤卿抽中了凤签,就是我们不信这签文的预言,别人大约都要信的,咱们家以后恐怕难以安生,老爷打算怎么办?”
谢远樵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简直像是翘起了尾巴,又道:“夫人不用着急,我们只管静观其变。反正卿儿年岁还不大,亲事也用不着着急。我们只管多看看那几位皇子皇孙的品行和手腕,再挑定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