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氏娘家的身份摆在那里,她自己也有手段,加上谢远樵对嫡妻尚算尊重,便是无宠,王氏在谢家也没人敢小瞧她。王氏对谢远樵的宠爱也早已看淡,是从不管他宠爱姨娘的。
现在谢远樵身边正得宠的是解语花柳姨娘和年轻貌美的陈姨娘,从正房到姨娘住的厢房也不过就几步路的路程,可没有天色晚了不便再去姨娘屋里情况。
不过王氏想了一下,如今岁末年初,过完年开了春,谢远樵就要为考评升迁四处走动了,到时候自然要用到她们王家,他此时的行为倒也不难解释。
王氏虽然已经看淡谢远樵的宠爱,却他来了她屋里却也不会将他往外推,便道:“那妾身让人提水来给老爷沐浴。”
谢远樵点了一点头,然后便握起王氏的手,感叹道:“这些年辛苦夫人了,这些年若无夫人的辛苦相夫教子,让为夫无后顾之忧,为夫也不会有今天。”
王氏淡淡笑了笑,却并不说话。这些话她听听就好,若真将他的感激当真,那就是她的天真了。
早上起来,王氏送走了谢远樵,自己梳妆收拾齐整并用过早膳,便打算将一些没办完的事情办完。
首先一个是将这个月的份例发放下去,因着年关将近,这个月的份例自然也要繁琐一些,还有就是过年时该置办起来的东西都置办起来了。
西跨院的谢蕴湘看到正房送过来的份例时,脸上老大不高兴。将自己份例里的东西翻了两三遍,然后不高兴的嚷道:“我明明记得我的份例里还有一支簪子的,怎么没有了,是不是你们偷拿了我的东西?”
盛麽麽连忙道:“六小姐可不能冤
第十四章 谢朱旧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