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自己还真不知道萌萌的生日,拿到她的明确地址一定要问。哎,想问她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地久天长,有花不完的时间了解她的每一个细节。一朝离散,才发现连她个人简介的诸多必填项都未完全掌握。
欧思杰和岑萌萌也是这个时代的“一个恰巧”,恰巧没有现代的通讯工具,做不到天涯海角也能线上甜蜜。欧思杰现在有点懂“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携来独枕谁相问,明月空庭泪湿衣”这类诗的妙处了,他悲哀地想:何况我们连通讯地址都没有。
唐诗曰:“尺素如残雪,结为双鲤鱼。欲知心里事,看取腹中书。”
宋诗云:“何当寄家书,黄耳定乃祖。”
即便真得到能够随波传信的“鲤鱼”,能够千里送书的“黄狗”,自己的满腹相思又将传往何地呢?萌萌,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儿?为何不能大大方方写一封盖着邮戳、附着地址的情信。
“诶?你还好吧?喜欢这个情侣钥匙坠儿吗?这是纯手工拧制的。”
小少妇店员的一番话忽让欧思杰回到现实,他正用力捏着一对铁丝娃娃钥匙后,粉色的那个已经被捏的有些微变形。
“哦,这个怎么卖?”
“一对20。”
“这么贵!”欧思杰下意识惊叹,这个东西在地铁上撑死就5块吧!
“这个是纯手工的……”
看来不买也不行了,欧思杰万般心疼地掏出棕色票,不情不愿地递了上去。哎,被坑就被坑吧,毕竟是给萌萌的第一份礼物。
走出礼品店,一眼瞥见马莎小姐好像
65、别担心,他没事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