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显感觉到,后三排跟他有了距离感。这次全校大会是个分水岭,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后三排放逐到了山的另一面,而这一侧山麓的主人——“前三排”也没有展现出丝毫接纳他的诚意。
不过现在的他可无暇顾及这些,他迫切地想写点什么,一回到教室,他就在纸上默默写到:
亲爱的萌萌,若让你在大庭广众下出丑我一定心疼的要命,但我宁愿如此,也不想跟你天各一方。你做完检讨,我会安慰你,我会跟你一起骂人,骂台上的疯子,骂告密的小人,骂大班,骂很脏很脏、完全不开入耳的话。能在一起,骂人也是一种幸福。
写完后,他将纸撕下来,叠好塞进外套的内兜。不过失意的人并不止他一个:
一上午,隔着桌子都能感觉到董飞鹏的焦急毛乱。欧思杰也这样急迫地等待过一个姑娘啊,真是心都被揪出来,挂到塔尖上受冷风吹的感觉。
这一天的任何一节课,对董飞鹏来说,恐怕都会比一个有十几任皇帝的朝代还漫长。
不过,董飞鹏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因为,中午一过琴追就来了。但说什么都不搭理他。
经过“圆外园强吻”事件,贱少爷似乎变换了一个套路,从“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武追”,变作“思无穷,倚栏望,却惆怅”的“文追”,不过他终究做不到“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恐怕连课桌也能感觉到他时时刻刻“欲去又还不去”的搭话欲望。
欧思杰心中也很焦急,想再去1404厂,按辛红杰的建议把事情查清楚,争取多做努力,早一点见到萌萌。但现在的形式
42、国旗下,惨遭轮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