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毛乱的几乎颤抖起来,腿疯狂地抖动,震得桌子叮叮当当乱响。
冬瓜赶紧摁住他,提醒他这一节可是酗酒狂魔的课。可即便这样,没有喝酒的刘老师,还是尽显“白面状态”的“诙谐”,说道:
“地理课上,再玩人造地震。”
全班哄堂大笑,欧思杰却还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低下头忍受着嘲弄。
周三一整天,直到下课,岑萌萌也没有出现。
晚上一下自习,欧思杰书包都没背,就奔到公交站,坐上300路,直奔1404厂家属区。
可这个上世纪的老式小区,足有四五十栋各种苏式筒子楼、老式单元楼、新世纪点式楼,还有几幢新盖的小高层。加上天色墨黑,真是无从下手,他没头苍蝇一样嗡嗡转。问人,可有谁能认识这个才来了几年的小姑娘?
他甚至还翻进了圆外园,仔细探找了儿时捉迷藏用到的每一处犄角旮旯,好像岑萌萌是在跟他玩一个约定好的游戏。可哪里都空空如也,真有一种“山与湖水皆无情”的无助感。
离开时,欧思杰心头甚至有了几分怨念。爱情啊,真是在苦里挑甜,更何况这是少年的爱情,那样容易让人不安、惶恐、愤怒,甚至扭曲、入魔。
周四,岑萌萌依然没有出现。欧思杰已经变得愤恨起来:“即便我真的喜欢,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终于,在周四下午,岑萌萌的“失踪案”有了实质性进展。
从外面跑进来,满脸窜汗的冬瓜,气喘熏熏地压低声音,在欧思杰耳边说:“天呐,天呐,岑萌萌休学了。”
一句话说的欧思杰脑子翁的
26、可然变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