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冬瓜嘴太快,已经惊起于心而出之于口了:
“全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胸前别着校徽,不是学生是什么。”一看,冬瓜果然别着二中丑黄丑黄的小校徽,这东西学校并未要求必须带,卖给学生恐怕也是变相营销。像冬瓜这么郑重其事爱校重校的学生,校领导知道了肯定得乐开花。
辛红杰歪着头贴近校徽,接着说:
“现在我还能准确回答你们第二个问题,你们是从中州二中来的。话说这中州是哪里,听起来很不错嘛。”
中州是哪里?看来这家伙又在说胡话了,欧思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为了‘万元女佣’而来?”
“嘿嘿。”辛红杰笑着挠了挠头,说:“我在荆棘阵中隐约听见你们的对话,出荆棘阵后你又说‘不辱使命’,再看这位兄弟的布鞋,自家缝制。几下一串,不能猜测,大概是家里的姐姐妹妹想来吧?”
侦探这东西就像魔术,知道了答案你可能会感叹“原来这么简单”,但也会生出一种“竟然这么无聊”的情绪。但坦诚,是侦探的基本素质。忠于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想,要么装高冷一言不发,既要开口,则必须字字真、句句实。
三人聊意正酣,岂料可欣哭着跑了过来,对辛红杰说:
“外公生气了,你快去看看,帮忙劝劝吧。”
“怎么了?”
“外公现在写作都是口述,我教他用电脑,本想让他活动一下手指,结果他的稿子没有保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