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绝缘胶布很像是被人弄开的,很明显是想制止现场制冰。
听那技术人员这么一说,大部分人看向了之前在车上扶钢板的那个人。
三个“水塔”是诡异消失的,电源线可是弄开绝缘胶布拿走的,一回忆刚才谁上过这辆车,可疑的目标当然非他莫属了。
他立刻叫起屈来,当时两只手都得扶着钢板,哪有多余的手干那种事?监守自盗、贼喊捉贼的事情多的是。
他是因为技术人员有把矛头对向他的感觉,就回敬了过去,反正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在越野车上的副局长坐不住了,看看回水湾那边没什么动静,也壮着胆子下车,过去扒着车挡板看了看,制止了其他人的争论,明确反对又是电击又是杠子锁又是零下18度给鳄鱼降温,决定找更专业的人过来。
老驯鳄师不服,和他争辩了起来。
站长举着手机从车上下来了,告诉大家别争了,专家来电话了。
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看时间,这都凌晨一点多了,什么专家往这里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