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军营。
&;&;夏弦月心中暗惊:如果她没有躲开,现在被劈成两半的岂不是自己?
&;&;秦云溪左手的刀劈开了屏风,一招失手,她并没有放弃,目光凶狠,右手的刀大力横扫向夏弦月的喉咙,想要抹了她的脖子。
&;&;夏弦月腰身一弯,秦云溪的刀从她的头顶扫过,依旧扫了个空。
&;&;秦云溪至死方休的猛攻猛打,夏弦月一直以只守不攻来应对,毕竟她心底再生气,也很清楚这是桑离傲的军营,还是不要在他的领地大开杀戒为妙,更可况面前的人还是同桑离傲关系匪浅的郡主,更不能杀之,否则就是自找麻烦。
&;&;可眼下这阴狠的小女娃欺人太甚,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弦月腰身回正,以迅雷不见掩耳盗铃之势,左掌打在秦云溪的手腕上。秦云溪右手腕被震的生疼,拿刀的手一松,刀已经落入夏弦月的手里。
&;&;她的双刀,其中一只居然落入她的手里,这跟在战场上被敌人缴了兵器一样,是奇耻大辱。秦云溪一颗骄傲的心哪能受得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眼似随时都能喷出火来。
&;&;夏弦月手拿宝刀,刀尖向下,她收起先前戏弄的口吻,扬起高傲的下巴,嘴角噙一抹嘲讽,目光不屑的看着她。“老虎不发威,你真当嫂子我是病猫呢!”
&;&;又是嫂子!还敢自称嫂子!
&;&;“你去死!”秦云溪怒吼,提着仅剩的一只刀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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