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接着说,放饲料的小房间,原来只有工友大叔有钥匙,因为谁也不用去那里。
结果有一天大叔突然辞职了,他给院长写了封信,声情并茂,说自己这辈子很窝囊,到这岁数都是陪着老鼠过日子,不想再继续这样了。
连当月工资也没要,档案关系也不转,直接人就消失了。
后来有人说他跟他老婆离婚了,又找了个老婆,也有人说他把他老婆杀了,自己自杀。
不过这都是闲话,可信度比马里亚纳海沟还低。
因为大叔没有做任何交接工作就消失了,所以也没人有饲料小屋的钥匙,只好撬锁,换新的。
但是新换的锁不好使,经常把人关里面,所以后来干脆就不锁了。
而那天学长把自己锁在里面,真的是巧合中的巧合。
把学长放出来的老师还说:“我觉得根本没锁啊,我过去一拉就开了,但是他就是在里面出不来。”
说到这,宣传部的几个哥们开始故意互相加菜,倒酒,大声说话,估计后背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只好转移注意力来冲淡恐惧。
虽然这些闲话都没有什么根据,但是毕竟发生在身边,谁都存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暗暗留个心眼儿。
不过学长后来一直都没事,估计药也按时吃二-=了,”养殖场”也没再关过人。
开这个贴的目的虽然主要是想讲讲在咨询中遇到的奇人奇事,但是现在回忆起来的却都是八卦。
第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