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他叫了一声,从海里捞了个瓶子上来,然后就急匆匆跑去西冈大人那边,接着他们就出发去了东京。”
“他没有说瓶子里是啥?”有人追问,乌里也同样急切地看着他。
“富山应该看到什么字了,他只念了两个字就闭嘴走了。”年轻人回忆道,“好像脸上很是吃惊的样子。”
“富山是高中生,稚内最有学问的就是他了,他应该是捡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吧。”有人说道,立刻歉意地朝乌里笑笑,“当然,乌里就不说了,毕竟你现在算是东京人了嘛。”
乌里善意地笑笑。
“那应该是漂流瓶,里面装的说不定是藏宝图呢。”
“你看童话看多了吧,我看最多是遇难船只抛下来的求救信。”
“既然富山能看懂,那应该是用日文写的,会不会是有人搞恶作剧啊?”
乌里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沉思起来。
门再次被打开,漫天飞雪呼啸着冲了进来,陆续走进来好几个人,为首的所有人都认识或者听说过,刚才就被念叨了好多次。
年轻的老板微笑着巡视酒馆,在见到乌里时停顿了下才挪开。
“诸位大都是稚内的渔夫吧?我们公司正在招收新的船员,需要15名,在一条船上工作,有感兴趣的没有?”请微/信/搜/索或等你来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