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北海道水獭皮,高粱酒,还有酒馆里歌女们献媚的歌声和笑容。
稚内渔夫们被金钱挤到了路人的地位,他们如小寒川般骄傲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
他们躲在稻草铺顶的木屋中,忿忿地看着这帮粗鲁无礼的南方佬,诅咒着他们早些离开这片属于他们的土地。
大间人很快走了,长长松了口气的稚内渔夫们终于可以大大方方走出门,享受难得的冬日暖阳,结果很快有回港的渔船告诉大家,这支船队现在就在宗谷海峡东方的鄂霍次克海上作业。
顿时,阴云笼罩在所有渔夫心上,这片家门口的海域,可是他们的自留地,现在让南方佬占了,他们还能去哪里捕捞呢。
再往东可是国后和择捉岛,只要一靠近那边,『毛』子的巡逻舰就会如疯狗般冲上来,子弹像下雨般落下的场景,经过某些受过伤害的渔夫的宣传,已经深深印在每个渔夫的心上,想想就不寒而栗。
他们找到了西冈市长,提出了抗议,市长大人苦着脸摊开手,告诉他们,对方船队拥有北海道渔业署签发的捕捞证,他无权干涉。
该死的官僚,就知道往自己肥硕的肚子里塞好处!
人们私底下咒骂,却无能为力,他们没有大渔船,没有电台,甚至没有制作精良的渔网和蟹笼,看上去,这片海洋似乎对他们关上了大门。
“听说那个人是个华人。”有人小声说了句。
“是这样的,市长大人也承认了。”一个年轻渔夫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心,“我在户井时听人讲过,大
第0394章 稚内酒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