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却显露出锐利的金属光泽,丝毫不怀疑这把剪刀能开膛破肚,将人的肌肉骨骼剪成一块块碎肉断骨。
似乎是察觉到了太子裕仁,那纸人的头轻轻地侧了过来,并且微微向下斜过去,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太子裕仁清晰的看到那纸人的眼珠在转动,它竟然有了一丝的情感。
“纸人?”
纸人,对于大部分中国人来说,都不是很陌生,农村白事上烧纸人再正常不过,甚至,在一百年之后的中国绝大部分的农村,也都还大量保持着这样一个习俗。
纸人,被做出来,以童男童女、婢女家丁的形象为多,阳间的人烧了,寓意着烧给过世的亲人,让这些纸人去伺候地下的亲人,寄托着这样子的一种哀思。
也因此,纸人给人一种很忌讳的形象,大部分人如果走在路上看见路边放着一个纸人,都会觉得不舒服。
但日本没这个习俗啊!
太子裕仁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却能看得出来,这个纸人充满了恶意。
纸人的眼珠转了转,却是极为迅捷的朝他扑来。手上的剪刀泛着寒光,“咔擦咔擦”的声音就在那剪刀上发出来,如若一道将人带入地狱的魔音。纸人扑过来的姿势很是诡异,像是飘,但并不随风而飘。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似乎用鲜血画成的弯弯嘴角显得无比的阴森,尤其是它那双妖异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这样的场面,无非妖魔鬼怪。
裕仁那瘦小的身子退了两步,撞到了桌子上的花瓶,清脆的碎裂声在深夜格外的清晰,但并没有引起外面守卫的注意。
一本厚重的
第一百二十章 纸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