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也是感激的朝范江覃看了眼。
范江覃摆摆手,叹息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没能保护好志远,也是我的失责,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视不管。”
人民医院的那场祸事并不仅仅只带来了负面效果,其实暗中也成就了许多人。十一太保中的万年老二赵辰虎就是其一,陈向南死后,他顺理成章的成功上位,成为了范江覃当下最为依仗的肱骨心腹,此刻就是他为范江覃撑着伞,听着范江覃和刘家夫妇的谈话,恪守本分,不发一语。
“好了,想必志远也累了,咱们和他最后说几句话,就散了吧,让他好好的休息。”
范江覃扭头,看向墓碑,语气沉痛,似乎真把对方当成了亲身子侄。
他的声音不算小,所有人都知道这场葬礼似乎已经快要接近了尾声。
忽然混沌的天空中一道惊雷闪过,雨势越加汹疾。
就在这个时候,后方却突然出现一阵不安的骚动,一道与这个严肃场景形成极度反差的轻笑声穿过密集的雨幕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刘公子入葬这样的大事我怎么能缺席?好歹我和刘公子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
所有人心弦一跳,来走个过场的练霓裳美眸骤然凝缩,和身边的杨家父女也和所有人一样,豁然回头。
李浮图站在刘家设下的包围圈外,撑着一把黑伞,一马当先,笑容满面。
在金陵和范江覃分庭抗礼的大佬燕南天不知是无意还是什么,微微错后李浮图半个身位,站在了他右手边。
再往后,则是浩浩荡荡五六十号白西装大汉,撑着五颜六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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