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融没有接对方的帕子,抬舌舔掉血迹,挑眉看向慕容韩。
三年不见,慕容韩整个人气质都与当年截然不同。
当年的慕容韩是倜傥的贵公子,可是三年从军生涯,他身上染满风霜的同时,整个人也沉静宛如劲松,但又有一种莫名的暗沉阴鹜。
与此同时,慕容韩的身形也更为健硕,狐裘之下是微敞的玄色单衣,能看到一道刀痕从锁骨直划到胸口掩于衣服之下。
只三年,慕容韩已经彻底改头换面。
顾融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慕容韩尚固执的伸着手将手中的手帕递给顾融,手帕上一股隐隐的暗香随风飘入房间,那是一种宫内从未有过的脂粉香气。
顾融嗅到,喉咙又开始发痒。
这三年来慕容韩声名远扬,不仅是他戍守边关有功,还因为早年洁身自好的七王爷突然性情大变,热衷于流连花街柳巷。
每年慕容韩都会有段时间回来,而他一回来,不外乎就醉眠花柳,想必此时又是刚从美人乡中归来,给的帕子还揣着到处跑。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又跑来自己宫内,不过想到这人一失意就跑到自己跟前吐苦水,顾融秒懂,看来拉真被杀,流连花街的慕容韩又一次陷入情殇。
慕容韩这两年武功再次精进,出入皇宫轻松地宛如在无人之境,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躲在自己房顶的,竟没侍卫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