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寿崇的父亲沈有容在登州水师巅峰时服役,如今的惨像自然让他痛心疾首。
故而,他明知此举类似于向上官揭发,会得罪军中同僚,但他还是不管不顾说出其中的弊病。
秦浩明坐在中军大案,认真听完沈寿崇的控诉,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大明朝廷战略错误,丧失良机,固然有各方面的原因。但这其中,又何尝没有这些基层军官的推波助澜?
不过,人生百态,有贪腐,就有清廉,总还是有为国家为大明着想之人,例如眼前的沈寿崇。
“欲国家富强,不可置海洋于不顾。财富来于海,危险亦来自于海上。
一旦他国之君夺得海洋,则华夏危矣。大明舰队曾经战无不胜,可用置于扩大通商,制服异域,使其不敢觊觎海洋。
如今困顿至此,连区区建奴在边,亦无力s扰,更谈何进攻他土?
此乃大明水师之耻,希望诸君共同努力,重现大明水师辉煌。”
秦浩明蓦然站起身,双手摊开,据案而立,目光威严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诺!谨遵秦督令!”
不管众人有什么想法,在这个关节眼上,是没有人胆敢有反对声音。
“然水师有许多弊病,如人身上之肌瘤,必须加以革除,方能重新焕发活力。
本督不妨明言,今后登州卫将有许多新举措,或有损害在场诸位之举,譬如吃空饷,譬如每天c练等。
有谁自认为难以忍受或者有其他好的去处,请在三日后本督离开之时提出,或许本
第二百五十六节 水师革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