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站’,大夫给我诊断了一下后,看着我拿到的诊断单,然后嘴里就一直说着,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这么一听啊,两腿顿时就软了,女朋友还是全新呢,房子也还算有九成新,这就马上要归别人了,我太亏了,这时候啊,大夫还看着我的化验单念叨着,完了完了完了,不戴眼镜什么也看不见!”
唐林说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一样,然后放下后,又是说道:“你说这个行业能大喘气吗?然后啊,大夫又看了看我的病例,他说啊,我这病已经很严重了,他看不了,得挂专家号,然后,第二天啊,我就早早地起来了,花了两百大洋,跑到医院挂了一个专家号,进去后推门一看,还是昨天那个大夫。”
舞台下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声开始彼此起伏着,根本就停不下来的样子。
唐林很快就有继续说着:“然后我就这样对着那个医生说啊,你进步得够快的,一个晚上就成为专家了,然后大夫就说啊,我本来就是专家,昨天替别人值班。然后我就说啊,那你昨天给我看了多好啊,为什么要让我再挂个专家号呢?你得的是200块钱的病,你昨天看的是15块钱的号,昨天给你看了,医院得亏185,然后啊,他又拿了我那张化验单看了看,推推眼镜,跟我说,什么事都没有,回家吧。我就奇了怪了,问他说,你昨天不是说我很严重吗?你们知道他怎么说的不?”
唐林说着留了一个问号,然后停了下来,等着下面的回应,不过能够回应唐林的人自然也不算太多,而且没有话筒的情况下,就算用尽吃奶的力喊出来,也不会太大声。
一会后唐林才接着说:“昨天大夫说很严重,
第二百四十一章 昨天跟今天不一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