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侃侃而谈，道：“曾经的战场上，武将主要是靠自身的力量，以及具备的武艺。如今灵气复苏，臣便琢磨着，得有一个评判的标准，所以大致做了一个判断，请陛下斧正。”
王灿听完，颔首道：“奉孝所言，颇有道理，也有足够的根据。只是我如今闭目凝神后，已然能渐渐内视，仿佛能看到体内气息流转，这又有不同了。”
郭嘉道：“陛下的层次，便不是臣能揣度的。”
王灿说道：“不过如今我也不能全部内视，还在提升中。待我摸索清楚后，再来评断。但如今的截断，倒也是没有错的。”
郭嘉继续道：“还有一个情况，臣不曾习武，只是喜欢读书，尤其偏向于道家道德经。臣读书之时，竟然也感受到了体内气息流转。这一情况，臣也弄不明白。”
王灿闻言，眼中瞳孔一缩。
仅仅是读道德经，竟然也能体内产生气息了。
这令人震惊。
王灿问道：“奉孝，你除了体内产生的气息，其他可有什么发现？”
“暂时没有！”
郭嘉摇了摇头，如今的情况，他也弄不明白。
王灿心头，却是浮想联翩。他想着读道德经能够有所提升，那么儒家的儒生呢？读论语，亦或是其他的书籍，是否也会有相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