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正北想后说:“要不,我们从何万科的夫人那里调查一下,先从何万科的不在场证明下手?只要证明他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那么我们就可以占据主动了。到时候,看这个何万科还嚣张不了,你说这样行吗?”
孙沉商摆摆手,然后说道:“我觉得,这样做是不会有什么收获的。何万科的律师并不简单,在我们的问话中,他的每次回答都滴水不漏,毫无破绽。他既然说案发当晚,何万科是和夫人子一起,那么他肯定就已经安排好了。可以看的出来,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律师,又熟悉法律,所以我们要想从很万科的不在场证明着手,估计是不会有所收获的。相反,我们这么做,不就是正中律师的下怀了吗?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那么做了吧。”
郝正北觉得也是,就说:“也是啊,那我们该咋办呢?”
孙沉商的神色有些茫然,摇摇头说:“这个我暂时也想不明白。我想,实在没有办法的话,那我就进入何万科的记忆空间去寻找线索。”
郝正北说:“是啊,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们也只能这么办了。”郝正北的神色愁苦,在屋里来回踱了几圈,拧着眉头,忽然神色激动地说道:“有了,沉商,我忽然想到了一点。”
郝正北的想象力比孙沉商丰富。他们俩的性格是很不相同的。郝正北的性格火烈,做事雷厉风行,且具有很像的想象力,遇到案子,都会做出大胆的设想;而孙沉商却做事严谨,细腻,讲究线索和证据。
孙沉商猛然抬起头,眼神露出异样的光芒盯着郝正北说:“正北,你又联想到了什么?快说出来听听,我们一起来分析一下。”
郝
第二七七章 别墅凶杀案(八)(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