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詹有些急了,“说出那些事情,我会丢掉记者这份工作,甚至会被送进监狱的。”
钟源拍了拍身下那些码成宝座的美金,微笑着说道:“有了这些,你觉得你以后还会需要工作吗?编造一个新闻虽然很不道德,但是我想,盖詹先生你能够主动说出来,而且忏悔得足够真诚的话,应该不会被送进监狱吧?哪怕是送进监狱又如何呢?想想这些美金,可是有几千万,应该也值了吧?”
如果真的能够得到这些美金,自然是很值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忏悔之后能不能够真正的得到这些美金。
但是拒绝的话,不要说没有得到这些美金的可能,甚至连命都可能没有。
拿这些美金过来的难度,可是比暗杀他的难度要大很多。
盖詹目光闪烁不定,又道:“可是钟先生,就算是我想在我上班的这家报纸发表忏悔文,也未必能够发表出来。你要知道,他们一贯的风格,都是喜欢刊登对华夏不好的新闻,这种洗白文恐怕无法刊登上去。”
“这个你不要担心,”钟源微笑道,“我已经和你们的总编谈过,他是一个很有良知的新闻人,他很期待着发表你的这篇忏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