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内给粤主观看,若他是聪明人,自当明白其中道理,到时你再旁敲侧击,或许能让粤主改了心思。”
“倒是可行,只是这古其品一向忠于朝廷而非秦王,怕他不肯给你这个面子。”
“无妨,他若不肯画,小弟便去禀告秦王,到时他难逃一死!我就不信他连命都不要。”
三人将这件事情说定,庞天寿才道:“两位兄长,小弟还有大事要说!”
“你整日在宫中,其他事情应该知道得不多,莫非此事与粤主有关?”
“兄长神机妙算!”庞天寿笑着伸了伸大姆指,“粤主在宫中不甘寂寞,去年竟然派了林青阳去广西,密诏西藩回滇勤王!”
说到这儿,他神色一正:“若西藩回师昆明,不但秦王登基无望,怕是你我兄弟三人也是难逃毒手!”
“对了,林青阳去年请假葬亲,却原来是去广西传密诏,好个狗贼,竟然如此诡诈!”马吉翔脱口骂道。
“真真好险!要不是三弟得此消息,咱们兄弟糊里糊涂送了性命也未可知,三弟这番立了大功!”
“此事拖延不得,咱们得赶紧禀告秦王,让国主早作打算,以防不测!”两人如何不知其中厉害,站起身来拉了庞天寿便去见孙可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