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子从来没有去拉过你手下的兄弟,是他们说你没冲劲了,带着兄弟们东躲西藏,早晚要饿死,自已跑来要跟着老子,莫非老子把人撵走?让他们饿死在外面?”
“忌恨?老实说是有一点,当年你在老子手下当偏将,如今却另立山头,人比老子多,日子也过得比老子红火,却从来不过问老子一下,你说老子该不该生气?”
袁宗第已经有了六七分酒意,他摆摆手阻止了刘体纯说话,自已却接着说道:“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老子自个不想干了!这些年来东奔西走,杀的人不少,弟兄们死的更多!却没能让大伙过上几天安生日子。时间长了,心里就累了,想完全放手不管吧,手下的兄弟们又要吃饭,只能这样将就混着。”
这些话倒真是肺腑之言。他本就是农民,大字不识一个,也没有多少见识和主张,当年跟随李自成起义,因作战勇猛累功升至绵候,李自成去世后,他就感觉带兵有点力不从心,很多时候拿不出主意,慢慢地在将士们心中没了威望,自已也没有了什么信心。
“汉举叔你现在才四十岁不到吧?难道就想养老了?”李元利吃得满嘴是油,这时听袁宗第这么一说,连忙插了一把嘴巴问道。
“莫非不行?老子儿子都跟你差不多大,孙子也有了,该老子享福了。”袁宗第又喝了一口酒,斜着眼睛问道。
李元利嘿嘿一笑道:“汉举叔你不用炫耀,你儿子我又不是不知道,粪蛋嘛。”袁宗第的儿子袁开林,小名就叫粪蛋。
“小心他听到了跟你干架。”袁宗道也笑,这名字小时候叫没感觉有什么,大了还这样叫,就觉得有点笑人。
第二十章摸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