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传授的‘知识’,不给你老人家丢脸!”赵长顺翻身便想下跪,李元利连忙拦住他笑道:“你比我还大几岁,叫什么老人家?”
“回侯爷话,那可不是这样论的,传道授业,就是师,当然要称老人家!”赵长顺振振有词地道。
“别老是回话回话的说,咱没那么多规矩!”李元利不喜欢嘴上这一套,听得不顺耳,这些规矩看上去是尊重上官,但这年头上一刻伏低作小,下一刻翻脸砍人的最多,尊重、敬仰如果没有发自内心,那表面上的要来有何用?
李元利和赵长顺聊得高兴,铜头坐在灶前烧火,袁宗道问他道:“铜头,你家侯爷宰羊煮肉的挺熟练啊,日子过得还爽利吧?”
“爽利个屁!咱们这两年连猪肉都没吃上过几回,还羊肉!这一回你们脚洗得好,来就碰上高信买粮回来,顺便买了猪羊过年,这才能有羊肉吃。”
“难道仙人连杀猪宰羊的本事也教?侯爷原来从来没干过这些事情,今天却干得那么麻利!”铜头最后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那仙人传法又是怎么回事?原来我都没听说过,给我讲讲……”
“嘁,你和袁侯爷跟太后说了那么久的话,她会不跟你们讲这事情?”铜头白了袁宗道一眼,对于这兄弟俩,他可说不上尊敬,反正自己也不归他们管。
袁宗道被噎了一句,却只是“嘿嘿”一笑,并不生气。
一晃过了一个时辰,大锅里的羊肉已经散发出了浓郁的香味,汤已经开始泛白,几个大男人围在灶台边,盯着里面翻滚的羊肉流口水。
“侯爷,应该好了吧?”王拙咂巴了一下嘴问道。
第十九章夜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