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大声答道:“你们哪些人是维修技师?哪些人是维修技师?”
按照原定的方案,登艇前的对话,由贺殊上尉应对,他的德语说得最纯正,可是在德军的眼皮子底下,贺殊上尉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舌头像是打结了似的,就是不吭声,雷睿都能听到旁边皮划艇上泰勒上尉的极低催促声,让贺殊上尉赶紧应答。
对方问第二遍,贺殊上尉还是哑巴了似的,雷睿大喊着回答道:“我们都是维修技师!这里就是零配件,不够的话,那边的补给艇上还有,保证能在日出前维修好,让潜艇正常航行!”
通讯兵韦兹附和道:“是的,我们都是维修技师!这里还有撒了法国香水的色情书信,你们谁想要?香喷喷的!”
“是的!谁想要?”贺殊上尉跟通讯兵韦兹坐在同一艘皮划艇上,大声附和一句,借着抓起邮袋的机会,别过头去,避免与问话的德军正面对视。
雷睿能够理解他,作为一名坐在办公室里,长于分析综合情报处理的文职军人,贺殊上尉的价值,不是体现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杀敌,而是破解德军的密码通讯,洞悉德军的军力部署,他们的成功,就体现在运筹帷幄上,有针对性地排兵布阵,打个漂亮的大胜仗,而他们的一个疏忽,就可能会让很多人丢掉性命。
现在他直接来到战斗前线,完全不紧张,那是超人,是不可能的!在德军的机枪面前,就算是马苏拉这样的水手,也都会惊慌起来,贺殊上尉没有当场情绪崩溃,反而还能附和着喊出一句话来,虽然透着紧张,没有露出明显的破绽,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泰勒上尉接过邮袋,用力甩了上去,瞭望台上的那个家伙
43 我接受不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