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有些不高兴。
韩冈将自己得意的笑容展露在王旖的面前,看着有几分轻浮的故意笑道:“怎么样,为夫说得没错吧?”
王旖转头开比赛,根本不理会他。
“不过这一局面其实是刻意的,一开始飞里黄的马主就没打算赢。”何矩突然插了一句嘴。
这时候,比赛已经到了后半段。转过一个弯道后,渐渐慢下的飞里黄和后面追上的几匹赛马快要挤作一团,争抢着内圈,使得比赛进入白热化的阶段。看台上助威掀起阵阵声浪,隔壁的包厢里,也传了一阵阵毫无顾忌的大声叫喊。
但韩冈和王旖、严素心都猛然回头。“这话怎么说?”王旖问道。
“是要保谁得胜?”类似的战术,韩冈在后世见得多了,听何矩一提,立刻就反应了过。
何矩没打算放过这一次在韩冈面前表现的机会,“回端明的话,是八号黑风追。十三号飞里黄先出头带着快跑,领着其他马一起跑,只要其他其他骑手没防备上了当,赛马后半程就同样接不上力气。八号黑风追跟在后面的大队中,跑得是最轻松的,到了后面就可以冲刺了。”
严素心手上有个事先发的册子,大略介绍了赛程和每一匹参赛赛马的资料。用活字印刷出而成。从纸质到印刷都很粗糙,远比不上雕版精致。不过胜在快速而且廉价。虽然排字一定要识字,但雕版匠人刻出一部书耗时太多,最后算起工钱,还是排字工少一点,所以用过就废弃的报纸、广告,或是寺院散给信徒的经文语录多有用上活字印刷。
严素心将册子展开,翻了几页后递给王旖,道:“黑风追和飞里黄的马主不是一个人
第22章 早趁东风掠马蹄(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