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杀了吧。
不过李沐也没有要责罚梁仲业的想法,毕竟王晊罪该万死,祸及全家也并非太过。
只是这事让李沐心里有些不舒服,属下不听自己的号令,这是为上者都忌惮的事。
“梁先生不必自责,王晊一家罪有应得,杀了也就杀了。”李沐没有责怪,反而宽慰起梁仲业来。
不料,梁仲业道:“禀少主,属下离开前,还用此贼的血,在墙上留了几个字。”
“何字?”李沐急问道。
“背主弃义之下场。”
李沐闻言,这下真是火大了。
杀一个王晊,官府未必能将这么一个独立的案件与李建成联系在一起。
可留下这么一排字,那等于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虽然玄武门事件过去了十一年,可还有许多经历当年之事的人活着,以他们的敏锐,只要一查王晊的阅历,就能很快将此案联系到李建成身上。
李沐“腾”地站起身来,指着梁仲业道:“你……,你想害死我不成?”
常玉连忙上前,向李沐躬身请罪道:“属下也有罪,当时属下也在场,却没有去阻止二弟胡为,请少主治罪。”
李沐指着常玉道:“留下这行字,等于给了官府追查的线索。常大叔,你也这么大年纪了,竟看着他一起胡来?”
李沐确实已经暴走了,他说完,一把掀翻了身边的桌子,指着梁仲业,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擅自屠杀王晊满门,这也就算了,可你故意留下血字,单这一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梁仲业突然直起身昂首道:“少主若要
第一百六十五章 逼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