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没有理会儿子,顾自向内走去。
李德謇也没有追问,静静地跟在父亲的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了进了屋里,李靖取了块布,轻轻地刀上拭抹着。
“朝堂之上,太多纷争,李沐年少得志,就算再有城府,也是气盛,不懂得收敛。不见他是为了他好,你知道为父亲为何向皇上辞去尚书右仆射之职吗?”
“孩儿猜想父亲是不想涉足朝堂之争,不知道是否猜中父亲的用意?”
李靖没有看李德謇,而是继续擦拭刀身,他一边擦一边说道:“我儿深知为父的心思,为父心中甚慰。”
李德謇依旧还是忍不住心中疑惑,再次问道:“李沐向来对父亲敬重有加,可父亲为何将他拒之门外?”
李靖停下擦拭刀尖的手,回头深深地看了李德謇一眼:“謇儿,为父略有所闻,近来你与太子走动频繁,可有此事?”
李德謇明显一愣,但还是答道:“回父亲话,确有此事。”
李靖叹了一口气道:“你一个将作少监,与太子走动频繁,所为何事?”
李德謇脸色一变,心中的忧虑和委屈一下爆发出来,道:“父亲淡薄名利,固然可以向皇上辞官退隐,可孩儿两位弟弟还得活下去,孩儿已过而立之年,却只是个从四品的将作少监,父亲可曾为孩儿们想过,与父亲功勋相当,甚至不如父亲的,他们的子嗣都……。”
“擦”地一声,李靖手起刀落,身边几案的角被一劈为二。
李靖依旧没有回身,只是盯着被劈去的案角口子,赞道:“好刀。”
李德謇脸上汗如雨下,他哪还敢再
第一百四十三章 李靖的隐忍之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