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兄弟姐妹?”
“微臣尚有一个弟弟。”
“令弟多大了?”
“与微臣同岁,只是小了几个月。”
李渊一惊站了起来,问道:“令弟怎么可能与你同岁?”
李沐狐疑地答道:“微臣生母生微臣时亡故,家父续弦生了舍弟。”
李渊听了不住地摇头,李沐不知道他为什么摇头,不敢问也不想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渊只是久久地盯着李沐,许久,才长长吁出一口气,脸色变得正常了。
“李沐,你很好!”
李沐被李渊突然一句说得愣了愣,心想这父子说话都一个腔调。
“你做的摇椅甚合朕意,朕召你来本就是要赏你,如今闻听你父亲为国战死,而你小小年纪就能为国立功,很好!朕更要重重赏赐于你。”
李沐听了有些为难,如果赏了不合规矩,让李世民知道了,岂不让我背锅?
本想开口劝阻,只是李渊并不征求李沐意见,他想了想从腰间扯下一块圆形玉诀。
李渊对李沐道:“李沐,朕今日见你,甚是投缘,这样,这块玉诀在朕身边也有些年头了,今日便赏赐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