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一片寂静。
良久,站在右边的折冲都尉冲李大亮一抱拳:“都督,昨日守城我军杀敌近千人,而仅折损百余人,可今日吐谷浑建造土台,居高临下向城墙上射箭,城墙上本就狭小,躲藏不及方才战损八百余人,故末将以为令人用沙袋加固增高城墙,可扭转劣势。”
李大亮点点头,此策虽然有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之嫌,却也不失为一应对方法,“那加固城墙之事,这仰仗都尉了。”
折冲都尉一拱手,“喏。”
左边一果毅都尉站出来道:“禀都督,吐谷浑军连续攻城两日,士兵疲累,末将以为可发动夜袭扰敌。”
“不可。禀都督,敌军有五万人,这两天攻城动用的不过万人,何来疲累之说,我军兵力本来就少,如果发动夜袭,万一中了埋伏,反受其害。果毅都尉此计断不可行。”折冲都尉迅速反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