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定方见机快,自卸军权,回京请罪,否则,此时早已名毁身死。如今陛下授其主帅之职,看似信任,可苏定方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为了避嫌,也不敢真将六卫尽收囊中。而另一副帅英国公李勣,毕竟是将近六十岁的人了,让他训练一卫、两卫新军,已是不易,就更不用说四卫、六卫了。况且,陛下没有令卫国公李靖挂帅,此举中便有使用新人、排挤老帅出局的意思,李勣如果连这点都看不清楚,恐怕日后没有好下场。”
段志玄听了李恪分析,连连点头道:“殿下英明。那臣就听从殿下所言,耐心等待就是。只是臣不明白,殿下为何要在今日与臣公然前往刘德威宅邸,这岂不是落下口舌吗?”
李恪呵呵一笑道:“段军机以为,这些事陛下会不知道?这长安城中,还有谁不在陛下的掌控之下?就连你现在,在孤的府中,和孤聊了多久,陛下也一样知道。”
段志玄大惊,“那殿下还如何行事,岂不加重陛下的疑心?”
李恪正色道:“试问段军机,你我去刘府,可有一句不当之言?”
“没有。”
“你我前往刘府,为得可是为朝廷延揽人才?”
“……是。”
“你我可有向刘德威索贿或者有不当的要求?亦或者有不臣的意图?”
“没有!”这次段志玄回答得很坚定。
“那就是了,既然无一丝不当言行,有何不可?我等光明磊落,又何必掩人耳目?就算陛下知道了,又怎会怪罪你我?陛下可是一个从不以言获罪之人。你我本有渊源,且同殿为臣。在这长安城中,却故意老死不相往来,事有反常必为妖,这才
第八百九十六章 爱卿何须体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