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很好,没关系,可以。
看来嫁给饶先生的这些年,把本来就不鲜明的性格和脾气彻底磨没了。
我想了想,还是跟她说了之前看到的,关于她丈夫在外拈花惹草的情况。
她愣了愣,然后完全不相信地跟我说:“不会的。”
我一口老血当即就涌上了喉头。
想我老板对她的评价真是半点没错。
又蠢又笨还毫无出息。
我老板按了喇叭,催促我。我只能给她塞了两张名片,一张我老板的私人号码,一张我自己的,跟她说:“有事需要帮忙可以联系。”
她笑着收下了,说:“希望不会有叨扰的一天。”
我看着,都生气。
我们就这样告辞了。
之后,我老板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提过这个人。他身边知道枕溪这个人的只有我一个,我以为只要我不提,他应该就不大会想得起来。
是我忘了,我老板,是全公司皆知的记性好。
几个月后的某一个午后,我老板让我订机票,飞t市。
这一趟因为工作的缘故我没有陪同,他是一个人去的。
下午的飞机飞过去,第二天早上就又回来正常上班。
他不主动跟我说,我也不敢问他去t市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事。
这次回来,就又安静了一两个月。
然后又是某个午后,开完会后,心血来潮地,让我订机票。
这次去得时间长了一些,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之后就由两三个月去一次,变为了一两个
三百六十二、小何的梦(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