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打电话的念头也没起过。
五天后,李氏打电话给枕溪,约她吃饭聊天,说是只有她们两个人,但枕溪带上了云岫,去到那里发现,云桑也在。
看来是打算一本正经地谈事。
说得就是那孩子的事情。
李氏起先还走怀柔攻势,说那孩子喜欢他们跟他们有缘等等,后来见云岫和枕溪一直不搭话,就改为了呵斥的模式。
意思是,他们害云想夫妻命丧黄泉,单单留下这个可怜的孩子,他们是不是应该以赎罪的态度来为这孩子做些什么。
所以云岫也直接问:“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这孩子是不可能以云想儿子的身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杜家第一个就不答应。我和云桑年纪大了,云崖又淘气,我们很难分出多余的精力去教导这个孩子。云歌又还没结婚,看来看去,你们两个最合适,刚结婚的新婚夫妻,有的是时间精力。何况,这孩子父母是被你们逼死的,你们也有这个责任承当这个孩子的未来。”
云岫问她:“云岫和杜若秋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敢发誓吗?拿你老婆和你未来子女的健康发誓,云岫和杜若秋的死跟你毫无关系。”
云岫没说话,他把目光挪到了一直没说话的云桑身上,问他:
“你也是这么想,你觉得把云想的孩子交到我手上我会对他好,还是觉得反正是个烫手山芋,能找到个人接手就行。”
“这本来就是你的责任,我们已经替你养了他四年。”
“孤儿院领养孩子,院方也会多番调查考虑领养人的人品和家庭情况。你们夫妻两分明知
三百四十八、弃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