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你是买下来了吗?”
吃饭的时候,枕溪问了一句。
“嗯。”
“为什么装修成这样?”
以前的法租界,藏在闹市区后的僻静街道,一整条街都种了金黄色的银杏树,晚上静得能听见虫鸣的声音。
二层的复式小洋楼,整个一楼基本空着,底下的小花园也没打理过,任由雨水过后的植物野蛮生长。
内里的装修都是黑白灰三色,压抑窒息不说,整个屋子的墙上没有一点装饰,也没有任何一面镜子。平时窗帘都是拉上,窗户都是紧闭,关了灯坐在屋内,白天黑夜完全分不清楚。
“随便找人弄得,没有很上心。”
“不是很懂你。”枕溪说:“在这里买房的钱都够在y市买一整栋楼,结果你就随便应付了一下?你找的哪家设计公司哪个设计师,拉黑好不好。”
“跟他没关系,是我跟他说,按着酒店的样子弄。我没什么不满意。”
“为什么要弄得像酒店?这是你家。”
“一个睡觉的地方,没什么区别。”
枕溪有点食不下咽。
“你现在还这样想吗?家对你来说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和酒店没有区别。”
“你喜欢这里吗。”
枕溪点头。
“改天让设计师过来。或者你有其他喜欢的地方,都可以。”
他们两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在没有喝酒的情况下这顿饭也吃了快三小时。
云岫去洗碗,枕溪去洗漱。
她盘腿坐在床上看手术资料的时候,云
三百四十三、梦与现实(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