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枕溪抿着嘴,没说话。
“你做人一向很全面通透,这样的事不可能遗漏。只是我和其他人在你心里的地位等同,所以你觉得没有刻意交待的必要,是不是?不然也不至于连我经纪人和助理的联系方式也没主动开口问过。”
“枕溪,我们在一起快三个月了。异地恋很辛苦我知道,不想让距离隔阂太明显,所以我每日把发生过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小到买杯奶茶有没有加糖。但是你呢?我们认识三年在一起三个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手机密码是什么。之前觉得你是独立自主性特别强的人,所以选择尊重你所有的个人意愿。只要你不主动跟我说,我就不问。”
“是我的错。”
“我是没有谈过恋爱,以为只要对你好就可以。但是身边人没有像我们这样的。有时候工作忙碌一整天没有时间去看手机,等终于把手机拿到手却发现你完全没有联系过我,你知道我什么心情吗?我不可以有心情,我还是得装作没有心情地去主动联系你。我是跟你说过喜欢一个人本来就很卑微,但是能卑微到我这个地步,很过分了。”
“枕溪,我活到现在没有这样过。我11岁进公司做练习生,年纪最小,所有人都护着我。我15岁就出道,17岁就进福布斯收入榜。哪怕是有过很艰难的时期,我也没有这样过。我原本以为,我跟你在一起会很开心。其实我错了,我一点都不开心。”
果子藜哭了,说:
“跟你在一起远没有自己喜欢你的时候开心。这段感情是我求来的,我怨不得别人也怨不得你了。所以现在,我们就到这里,不要再进行下去了,可以吗?”
三百二十五、倾家荡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