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酒精味道。
求生欲告诉她,这会儿千万不能招惹面前这人。
她安静贴墙站着。
过了十多分钟,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用明显哑了很多的嗓音说话。
“给我卸妆。”
“什么?”
“抽屉里,有卸妆水。”
“为什么?”
她是他的丫鬟跟班吗?
“你要不想一晚上都耗在这。”
这人掐她的命门,真一掐一个准。
枕溪蹲在他面前,用化妆棉蘸了卸妆水,先给他擦了眼妆,然后是脸。
这人才奇怪,全脸居然只化了眼妆。天天纵情声色烟酒弥漫,却意外地,皮肤能好得跟化过精致妆容一样。
眼妆弄干净后,就只剩下脸上唇上颈部的鲜艳口红印。
这些好弄,轻轻一擦就能消声觅迹。就是在她擦拭的过程中,面前人一直紧紧皱着眉头。
“好了。”
对方好半天没有反应,像是睡着了一样。
在枕溪打算再次开口的时候,对方突然睁开眼,从床上起来,当着她的面又开始解衣扣。
枕溪只能把目光挪到地板上。
“走。”
再抬眼,对方又换上了黑色运动服,恢复成了白天的干净少年样子。
走出没几步,这人说他饿了,把钱包丢给枕溪,让她去便利店买泡面,自己就坐在了花廊前面。
枕溪看了看那钱包,奢牌经典款。
她再回来的时候,那人正在抽烟。
明明年纪也不大,抽烟的神
三百零四、这都是什么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