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跪下求人就受不了了吗?
她当初做得比这多得多得多,也没见这人起过什么怜惜同情的心思。
“为什么求我呢?我能帮的有限。枕晗认识不少你说得那种人,她又是你前女友。”
他们两才是一丘之貉。
“所以你不肯帮我是不是?”
枕溪别过脸,表示送客。
“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从我们见第一面的时候起,你对我的讨厌对我的恨像是嵌在骨子里,我一直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
“那你当我是与生俱来地讨厌你吧。”
饶力群从地上站起来,又恢复成了俯视的姿态看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从今以后就算完了,没了我爸,我就成了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你只是失去了政治权利而已。”
不能从政,还可以去经商做生意,上辈子他就这么起来的。
没法再谈下去,饶力群要走。
想了想,枕溪还是问了他一句:“何媛以后怎么办?”
“你是不是操心得太多了。”
“她为你做得够多了。”
饶力群摔上了门。
她也会想,饶力群走上了和上辈子相同的道路,那一直陪着她的何媛,是否会成为上辈子的自己。
随着日后饶力群越来越膨胀的野心,他是否还能看得起这个对他事业毫无帮助没什么背景的女孩儿。
饶厂长被判处监禁二十年。以他现在的年纪,很可能活不到出狱那天。
判处结果出来的第二天,饶力群
二百九十三、家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