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齐橹订的地方是本市一家非常高级的餐厅。视野开阔的半透明房子,阳台外头就是一大片湖,养了不少天鹅。
旁边三个人大呼小叫地厉害,一直拿着手机拍个不停,吵得枕溪耳朵疼。
侍应生说距离齐先生预约的时间还有一阵,他可能稍晚才会来,问枕溪要不要吃点甜点。
“好啊!”李卉如问:“你们有什么。”
菜单递上来,李卉如一翻开脸色就不好。
“怎么全是英文?”
枕溪没理她,自己跑到阳台外面去看天鹅。
齐橹进来的时候,和其他人一眼看到的,就是盘腿坐在湖边的校服少女,裙摆刚刚遮过膝盖,露出了一截好看白皙的腿。头发垂在身后,几乎快要触及到木质的地板,她的手上捧着个小碗,面前围了一圈的白色天鹅。
“啊!”
因为有个姑娘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阳台上的少女回过了头来,肩颈拉出了一个特别漂亮得弧度,是长期练舞才能练就的线条。
齐橹特别惊讶,那个背影确实和枕溪一模一样,但他又不敢在第一眼看见时就确认。
他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枕溪?
现在这位和印象里的人完全不一样。
以前那种锋芒毕露的绮丽,那种胜券在握的气势全都没有了?
眼前这位安静平和中又带了点冷锐的人是枕溪?
“来了。”
少女从地板上站起,把刚才玩水撩起的袖子放了下来。一眼,齐橹就看到了她左手手腕上缠着的白色绷带。
听说当时割得特别深,
二百八十七、恶毒的嫉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