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好了?你是个什么东西在这跟我说话?”
“在下云想。”
“云想是谁?”眭阳姐问。
“云氏集团董事。”
这话是云想自己说得。
“云氏集团又是个什么东西?”
“这位太太,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总之不管你认不认识我先生认不认识云氏,现在请你离开。”
杜若秋站出来说话。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真的,要轮起趾高气昂目中无人,岑染加杜若秋都比不上眭阳他姐来得浑然天成。
“我为什么要离开?这是我弟弟的病房,现在,请你们所有人,给我滚出去!”
“不可理喻。”云想说,“粗俗无知野蛮无礼,跟没受过教育的人没法沟通。”
“没受过教育,你说我吗?”眭阳姐问。
“你觉得在场还有第二个人比你更粗俗吗?”
“对,我粗俗,所以我一向能动手绝不动嘴。”
语罢,已经把眭阳的病历本挥到了云想头上。
带垫板的那种,一声闷响。
“不知道哪里来得野鸡,也敢在我面前说学历说教育。我家出资办学校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难说你爸都是我们家资助过得贫困生,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跟我说话。”
踢到铁板了吧。
枕溪真不想承认自己这会儿在幸灾乐祸。
眭阳平时虽然吊儿郎当,时常整一个金刚鹦鹉的造型,说话流里流气招猫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