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
枕溪扯过毯子盖到头顶。
“睡觉!”
枕溪觉得她这一觉是睡到了昏迷的程度。病房里发生了什么,有个什么动静,她一概不知。
第二天早上,她是整个人砸在地上,给生生砸醒的。
她杵着地板四处看,眭阳已经没有了身影,至于她是什么时候睡到的床上,她也不知道。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放在床头柜上的豆浆已经凉透。底下压了一张像是道士画符的字条,枕溪扒拉着眼睛看了半晌,才认出上头写的是三个汉字:
“我走了。”
枕溪很好奇,同是人的手,五个指头,怎么就有人能把字给写得这么难看。
稍后潘姐也到了,说去给她买早点,让她去洗漱。
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地,埋头找毛巾时摸到了一只柔软的手。
这种事来几次,枕溪都习惯了。
她淡定地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水睁眼,想看这次又是哪位大哥闲极无聊。
意外地,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
中长黑发,白嫩的脖子上戴着一条样式简单的项链。
这会儿正微笑地着看她,乌黑明亮的眼睛闪亮亮,睫毛又长又密。看上去,就是娇养长大的女孩儿。
“岑小姐。”
枕溪开口。
“还以为会吓到你。”
“其实有一点,只是我这个人好面子。”
枕溪把岑染从卫生间里请出去。没什么意外地,在病房里看到了云总裁。
看来岑染要来看她,不是
二百一十、撒谎成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