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早点休息。后来发现枕溪直接睡在练习室后,彻底连话都不跟她说了。
临近比赛的前一天,枕溪长麦粒肿的那只眼完全睁不开,连带着另外一只眼睛都开始肿起来。
她的身体不断在发烧和退烧之间来回,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一整圈。
她们去试妆,阎老师看着她胸前突出明显的肋骨,直说她是标本转世。
“我这眼睛,您看看怎么办?是戴眼罩还是墨镜?”
“哟,你还记得起你的眼睛啊,我以为你忘了自己有双眼。”
阎老师说是这么说,但还是给她出主意,说:“戴了眼罩你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戴墨镜又怕掉下来。要不我给你找条半透明的缎带给你遮上吧,你看成么?”
“成。”
枕溪没意见,阎老师就给她找了条有暗红色蕾丝花纹的带子。枕溪往眼上一敷,还真别说,这东西虽然花纹复杂,让人凑近了都看不到她眼睛长什么样。但从枕溪的眼睛看过去,倒是不怎么影响她唯一能看的那只眼睛的视物。
“你的绝杀就是表情,现在把最重要的眼睛一遮,等到表演的时候你可怎么办啊?”
“总有别的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