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填满心房,在这个四百多人的小村庄里,算上自己小学三年级的母亲,识字的成年人不超过二十人,只有母亲一个人是知青所以是外来人,其他的都是坐地户,亲戚朋友就在方圆十里都出不去,整个村子十年都不会有一封信,邮票那就更是传说中的玩应儿了,这年头谁也不会琢磨自己用不上的东西,何况还得花钱。。
和老妈说?抱歉,母亲大人虽然和父亲因为工作关系常年分居,可问题是现在在工厂里打电话是免费的!作为化验室的小头领,麾下统领着炼铁厂百分之八十的女职工,不大不小的也是个有点特权的人物,每个星期打上那么十分二十分的电话也是没人说闲话的,更何况自己的情况厂里也是知道的,就更没人说什么了。这种情况下要买邮票?先不说如何解释自己突然会说话的问题,单单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没人说过的猴票,就完全无法可想啊。。
“八一年?嗯,葛洲坝戗堤合拢?是在一月份吧,历史课上好像学过,我还记着这个?这个没什么用啊,我又去不了。还有什么事是记着的?对了,记得谁说今年上半年是文物年来着,好像除了好多和文物工作相关的法律规定什么的是吧?可具体是什么不知道哇,没看过啊。对了,今年大长老换届不久好像有文件下来说,个体经济是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的有效补充?大长老是谁来着?没记住啊,这是正式的允许个体经营了是吧,是个好消息啊!现在这年月倒腾什么都挣钱啊,有了钱就能办好些个事了,呃。。。。”章晋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撇了撇嘴,三岁的娃子,还是个傻子,啥也干不了。。
“哎,本来我是八一年生人的,这次却大了两岁,前生才出生,
第三章 我能干些什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