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该如何利用好演艺台上的灯光、设施、环境等等现场条件,像变魔术般把父亲从观众以及鬼见愁组织其他成员的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地带走?
也许是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他静静地思考了很久,依然处于无我之中,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他侧后方的门口处,有人正在静静地观察他。
就这样安静地观察了他好几分钟,他没有动,由美子也没有动,但由美子的眼光却渐渐显得迷蒙,似乎那个一辈子也忘不掉的熟悉身影,又出现在了她的视线。
她想起了在防空隧道里跟他在一起的时光,当时的他在知道会被困死在防空隧道里之后,也是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似乎沉静、似乎忧郁、似乎陷入了一场人生思辨的思考。
后来他绝望了,变得疯狂了,他打了自己、骂了自己、甚至粗暴地强姦了自己,再后来,他又变得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盯着一个方向,似乎再次陷入了沉思,一场永恒而深邃的沉思。
看到现在的他与当时的他神态如此相似,忍不住地,由美子的眼眶渐渐湿润,有一点晶莹地泪光,已经隐隐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