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其实根本不需要搞什么公关，丽人公司有求于三福超市，只要他一个电话打给三福集团的董事长张载福，三福那边自然会巴巴儿与丽人合作，没有半点难度。
不过他并不介意去吃吃喝喝，这也是一种工作，他觉得体验一下也好。
“我也觉得奇怪，吴九阳是个老滑头，光占便宜不办事，只会耍耍嘴皮子。按理说黄经理应该知道跟他谈不出什么效果，为什么还要花一笔冤枉钱，派你们两去公关？”
他们两的桌对面，销售部三辣妹也在跟他们两在一起吃饭。像这种公关业务，以往都是派她们上场，而且叶子卿曾经跟吴九阳打过两次交道，她对吴九阳是个什么德行，多多少少有点了解。
“喂，你们看，衣总监，她往这边来了，好像要坐在我们这一桌。”吴巧压低声音，指了指食堂窗口方向。
衣姗端着餐盒，目光平静，看见李小东和熊涛所坐的桌位，便摇摆着腰肢，哒哒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