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声音中似乎是多了一些不愉，似乎林小天隐晦点出的问题，触及了他心中的痛处。
“难道本尊没有资格追寻自己的道吗？”
林小天笑了，笑得非常灿烂，非常自信。
“就凭你？可笑！”
那道真灵忍不住笑了，虽然他自始至终都在使用一种林小天根本不知道的语言，但在这一刻，林小天和三大分身都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因为，这是一种源自于灵魂之中的本能，就像是道韵流传，哪怕目不识丁的生灵，也能够从中悟出一些东西。
“最起码本尊还活着，还有无限的希望！至于你，一道真灵而已，本尊如果真的继承了你的道，能否达到更高的巅峰，是否要继承你的因果？”
林小天毫不客气地开口，每一个问题都是那么的尖锐。
刹那间，那道真灵便彻底安静了下去，哪怕林小天不知道他的底细，但他却知道自己曾经都经历了什么。
或许，他是第一批自混沌中诞生的神魔所留下真灵，但这也说明了一件事情，他曾经是一尊战败者，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如今也就只剩下这一点点的真灵而已。
即便他的真灵不灭，但想要复活重生，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希望的。
偏偏他的心中充斥着无穷无尽的仇恨，为了报仇，他愿意舍弃这道真灵，只要有合适的生灵能够继承他的道，便足够了。
原因非常简单，第一批神魔的道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要有生灵继承了他的道，就必须要继承他的因果，帮他报仇！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林小天虽然达到了他的要求，却不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唯一考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