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力天使的突变，完全超乎我们的想象，我认为这并不是你们能力不足的错......”
“刘凌......”雪风小声的喃喃。雷里尔保持着沉默，不知道它心里的想法。
“那是、进化......”一直沉默不语的夜天使忽然开口了，“没有想到，塞路尔的进化能力已经这么可怕了......”
原是针对七号机的攻击已经发生进化了吗！刘凌心中猛然一惊。
“小夜......”雷里尔也感动的喃喃起。
“我最后还是觉得应该帮帮你们。”夜天使（准确的说是前·夜天使）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你们让我看到了许多以前我从未看到过的东西，李林（Lilin，使徒对于人类的称呼）”
“你们是第十八位，没有得到生命之果，却得到了智慧之果的存在。”夜天使继续说道，“没有足够强度的AT立场支撑唯一个体的存在的你们，最终化为了无数微小，却可以一直繁衍下去的个体。”
“你们拥有了文化、拥有了知识、拥有了科学——这些都是我们所不曾有过，以曾经我们作为使徒的个体说，完全不能够理解的东西。”
“最吸引我的，是你们称为‘梦想’的东西——它和欲望不同，看起似乎更加美好，更加纯洁，让人怜惜......”
“在那之中，我看到了无数代人追逐它的影子，看到了‘可能性’——你们李林拥有着近乎无限的可能性......”
“我也希望像你们一样生活看看，至少，这‘可能性’的光辉，似乎并不赖嘛......”
刘凌的身边，那颗被
第八十八节 觉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