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查阅起面前的资料来。
一个小时之后，宁无华皱着眉头，从满是文件的桌子上抬起头，轻轻地松了一口气，靠在了沙发椅上。
“没有想到近期的几个老顾客居然都停止合作了，而且原因竟然同出一辙。”
宁无华一边看着桌子上的合同，一面喃喃的开口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怀疑的神色。
没错，给春秋猎头公司合作的几个老顾客，竟然都以公司运转不当，资金短缺为由终止了公司的合作。
宁无华静静地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文件，大脑中却飞速旋转了起来：
如果说一家公司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也无可厚非，但是所有公司都是这个原因的话………
这里面一定有鬼！
想到这里，宁无华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再一次认真的观察了起来。
“等等……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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